新世纪的寻根与家国想象——评巴陇锋长篇小说《丝路情缘》

核心提示: 继《云横秦岭》和《永失我爱》之后,巴陇锋又推出了长篇新作《丝路情缘》。小说将时尚元素融入主旋律的内容之中,在明快活泼的节奏和氛围中给我们讲述了一个新世纪的广义上的寻根故事。这个寻根故事从表面上来看是一种文化孺慕和家园依恋,实质上则指向了一种理想意义上的关于家国的想象。

印象庆阳网讯 继《云横秦岭》和《永失我爱》之后,巴陇锋又推出了长篇新作《丝路情缘》。小说将时尚元素融入主旋律的内容之中,在明快活泼的节奏和氛围中给我们讲述了一个新世纪的广义上的寻根故事。这个寻根故事从表面上来看是一种文化孺慕和家园依恋,实质上则指向了一种理想意义上的关于家国的想象。

小说《丝路情缘》首先是一个广义的关于“寻根”的故事。不同于1980年代小说的寻根是在传统文化和民俗风情中寻找我们民族文化的根,寻根的意指主要在故事隐喻的层面展开。《丝路情缘》的寻根却是非常明显的直接表现出来的,在小说中,“寻根”既是叙事的线索,也是故事情节的主要元素。在哈萨克斯坦首都阿斯塔纳初秋的凉爽中,一个21世纪的浪漫传奇正在上演。作为传奇,它的主人公毫无疑问应该是美女和英雄,当然,这是一对商业时代的美女和英雄。东干美女雅诗儿由此踏上了自己的寻根之路,由高富帅男友伊万相伴沿着古丝绸之路逆向行走,一路向东,走向了自己寻找的祖地长安,并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归宿,包括爱情,最后嫁回了老舅家。作者让这个新的浪漫传奇发生在当年的丝绸之路上,而且车队每过一处,都会重申这是“陕西村东岸子娃雅诗儿回老舅家省亲寻祖”,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也一直都很明确,就是要回老舅家,这个老舅家就是中国陕西西安市。因为是寻根之旅,所以,雅诗儿一路行来看到的都是丝绸之路沿线的旖旎风光和厚重博大的人文传统。它们都以故国故园的美丽、温暖和博大吸引着雅诗儿这个在外的游子。

这个寻根故事在叙事的层面以一种文化孺慕和文化依恋的方式表现出来。作者让我们的视线随着雅诗儿的足迹一路走过碎叶城,走过阿拉木图,走过霍尔果斯,走过敦煌,走过山丹军马场,走过胡杨林,走过沙漠,走向西安。在感受到“家”的召唤的同时,我们也像雅诗儿一样,被“家”的魅力所吸引,这一路,不仅有李白的浪漫传说,还有胡旋舞的热辣感人,更有敦煌美伦美幻的艺术对人类愿望的神奇表达,古城西安里的大雁塔则像“家”里一位慈祥的长者吸引着游子的脚步向他奔去。除了博大厚重的人文传统一路对这位寻根的少女造成巨大的心灵震撼之外,“家”对“游子”的吸引还表现在它美丽丰饶的物产和别具风味的美食。面对这样一位“母亲”,这样一个“家”,雅诗儿几乎是本能般的毫无抗拒和陌生感的投向了她的怀抱。星星、草原、沙漠、丹霞、骏马、朱鹮、金牛苹果、biangbiang面、音乐喷泉,共同构成了“家”美丽、温暖和现实的一面。从人文景观到自然景观,再到饮食文化和民情风俗,丝路风情和异域风光不仅是小说中人物活动的场景,它们本身就是主人公雅诗儿眼中的中原,是她热爱和迷恋的“老舅家”的重要组成,它们也是主人公想要寻找的“根”,是作为人的出发点和归宿的文化。

《丝路情缘》在写法上采用了游记体,这是一部新游记体小说。不同于传统的游记体小说如《老残游记》等把旅程变成揭露和批判的过程,《丝路情缘》则将主人公的旅程变成了一个回家的过程,这个过程是一个发现、赞美和迷恋之旅。这部小说由此而成为一个关于家国想象的新的隐喻。从主人公身份的设定到小说情节的展开,我们都能看到作者书写新世纪的家国寓言的企图。詹姆逊曾经指出,在跨国资本主义时代,所有第三世界的文本都是一种民族寓言。巴陇锋《丝路情缘》毫无疑问也是一个民族寓言。这个民族寓言指向了理想意义上的族群认同问题,东干少女对“中原”的迷恋和向往,就像游子对“家”的迷恋和渴慕,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本能。回到“中原”就像回家,不管是老舅家还是自己家。因此,中国的魅力,中原文化的魅力成为小说浓墨重彩渲染的地方。最后,一种广义上的民族国家认同成为对新世纪的厚重博大、美丽丰饶的祖国的最真诚的赞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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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赵俊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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